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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集 范式娶亲

发布日期:2016-02-22访问次数:字号:[ ]



90、日。山阳郡范庄。范式家。

堂屋里,范式情绪低落唉声叹气:“我连自己的好兄弟都保护不了,不能为他们做主讨还公道,我还是个人吗?我范式无能呀!”

范仲玉:“式儿,你也不要太自责、太难过,天底下种地的庄稼人多着呢, 饿不死人家,也就饿不死咱。咱没有当官的命,你就安心在家种田吧。王干家有钱有势,咱们斗不过他的。”

范式:“我范式咽不下这口气,难道钱能通神。有钱就不要公道了?有钱就不要正义了吗?我不会被金钱所惑, 更不会向权贵们低头。我要向邪恶之势力斗争。我要为民主持正义!”

范仲玉:“式儿 你就不要再逞强了。你如今连官职都没有了,你还能主持啥正义?你就死了这份心吧,咱不去当官了。官场险恶呀!安下心来,在家娶个媳妇好好地跟着爹过日子吧。”

范式:“爹,我现在不想要媳妇,李群的案子还没有着落,我没有心情娶亲。”

范仲玉:“式儿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人常说: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媳妇娶不家来,是老爹的一块心病啊!爹不能跟你一辈子,说不定爹哪会儿走了,我死都闭不上眼。” 范仲玉叹一口气。

91、晚。范式家。

范仲玉在床上呻吟着,发着高烧。他病倒了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他面容憔悴,有着很重的心思。范式趴在他的床前。

范式:“爹爹,您是不是病了。我去给您请医生。”

范仲玉:“爹难受,爹难受啊!”

门响了,王婆婆走进来。王婆婆看着床上范仲玉呻吟痛苦的样子,问一句:“仲玉兄弟,你是不是病了。”

范仲玉打着精神:“我……我没病!我没病。就是这身子有些难受。他王婆婆,天这么晚了,您来俺家一定有啥事要说吧。”

王婆婆:“大兄弟,还真让你猜对了。我想给咱家式儿说个媳妇,女孩子是俺娘家的亲侄女,名叫凤梅。今年二十三岁,心灵手巧,小膜样长的可俊俏了。又懂事,又勤快,不知咱家式儿可愿意。”

范仲玉:“愿意!愿意!有啥不愿意的。式儿也被停了官,咱一个庄稼人,还能挑三检四。我说愿意就愿意。他王婆婆,您就放心说吧。”

王婆婆看一眼范式:“式儿,你可同意?”

范式(略一迟疑):“婆婆,您就说吧,我听俺爹的话。”

王婆婆:“俺知道,式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
92、晚。范式家。

昏黄的油灯下,范仲玉痛苦的表情。病得很重的样子。范式在爹床前急得团团转。

王婆婆突发奇想地跟范仲玉说: “有办法了!有办法了!咱明天就给式儿办喜事, 咱让式儿把新媳妇娶进家来。给你冲冲喜, 你的病就会很快好起来。 ”

范仲玉也一下打起精神来:“这办法俺倒是听说过,村里也有不少人家使用过。把新媳妇娶进门冲冲喜,得了病的公公或婆婆病就会马上好起来。”

王婆婆:“要不,咱们也试试。兴许这办法管用。 ”

王婆婆面向范式:“式儿,这办法你可同意。”

范式:“只要俺爹的病很快好起来, 俺啥样的事情都愿意去做。为了爹,俺死都不怕! ”

范仲玉和王婆婆犹豫起来:“这娶媳妇得花钱,可咱家太穷了,拿不出钱来。”

范式:“爹!您们不用担心。只要您的病能好起来,娶媳妇的钱俺去筹办。”

93、晨。范仲玉家。

东方破晓, 范仲玉家院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鞭炮声。那声音如雷贯耳, 直穿云霄。范家洋溢着一片喜气。

范式今天就要把新媳妇接到家来。门外的树枝上,一早就有几只花喜鹊叫个不停。范庄村的村民都来到范家, 给范式帮忙娶媳妇。

范仲玉家门口停着车马,马头上拴上了象征喜气的红布条儿。马车上贴上了红喜字。迎亲的人胸前也都佩戴了红花。村里的乡亲们, 还给范式请来了一支乐队。

卯时,东边的太阳就像一个胖娃娃。脸儿红扑扑的,往外探着微红粉嫩的头。一会儿, 就窜的老高。婚车已

经准备停当,开始出发了。迎亲的乐队吹吹打打。

94、晨。凤梅家。

凤梅家已贴上了红彤彤的喜联。一些人在院子里跑前跑后。凤梅娘和伴娘正在帮着她梳妆打扮,凤梅头顶一块大红绣花方绫。在西厢房里拥着母亲哭泣。新娘临上婚车之前,抱着母亲痛哭一番,陈述着爹娘十几年的养育之恩。在范式的婚车还没到来到之前,凤梅一直都在哭嫁。她内心里有一种忐忑和说不清的喜悦。

凤梅娘怜惜地:“梅,俺的好闺女。你到了婆家一定要孝敬公爹,疼爱丈夫,与范式好好地过日子。”

凤梅:“娘 — —!您和爹养育了俺二十多年,俺离不开您们呀!”

凤梅娘:“闺女,你和你的弟妹都是爹娘的亲生,哪个孩子都是俺的心头肉,爹娘也舍不得离开你呀!自古以来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娘也是没法子的事。听你姑姑说,范式是个好孩子。你嫁过去一定要好好地和他过日子。你大他三岁,就当是他的亲姐,啥事情让着他点。”

95、日。午。凤梅家门口。

午时。迎亲的婚车停在了凤梅家门口。天上的太阳,已经彻底地绽开了笑脸。把一束束热烈而喜气的阳光,洒向了张家的大院。

凤梅家门口,鞭炮声声,鼓乐齐鸣。迎亲的人们在门外边催嫁。新娘在伴娘和其他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厢房,等在门口的新朗范式急促地跑向新娘。把她平抱在怀中,放进婚车里。婚车启动,驰离王庄,绕道而行。依照风俗,迎亲的婚车不走旧路。西门而入就应该东门而出。

96、日。午。范仲玉家。

已时,迎亲的婚车入宅,来到了范庄范仲玉家。牵娘打开车门,牵出新娘。凤梅娘家跟车陪嫁的人,也一起下车。新郎范式弯腰抱起下车的新娘,健步走向拜堂之处。此时,鼓乐响起,鞭炮震天。闹喜的人群簇拥着向院子里跑去。

范仲玉听着院子里一阵阵喜庆的鞭炮和那欢快的鼓乐,精神振奋了。他从床上坐起来, 慢慢走到院子里去。

有人搀扶着他,他不让:“我能走!能走。”

97、日。午。范式新房前。

午时,天上的太阳释放出阵阵的暖意。新房前放置着一张青色的石桌。石桌上燃着两根红彤彤的蜡烛。石桌的正中间放着一个香篓子,里面撒满了红高粱。香篓子里面已经插上了高香。石桌跟前铺着一张秫秸凉席。新郎新娘并排站在凉席之上,听候司仪宣读拜堂仪式。范仲玉坐在石桌一旁的凳子上。拜堂开始。又一阵鼓乐齐鸣,喜声不绝。

范式、凤梅先拜了天地,后拜了家神、祖宗、又面向范仲玉弯腰叩拜,最后夫妻行了交拜礼后,进入洞房。

98、午。范式洞房内。

新娘凤梅幸福而忐忑的坐在床沿上,等候新郎前来揭去她头顶的哪一块大红绣花方绫。范式搀扶着王婆婆一块来到了新娘的跟前。范式先向新娘行大礼,然后用称杆轻轻地挑去了凤梅头顶的盖头,取意“称心如意” 。

闹喜的一些男男女女们高声地唱起了祖上传下来的歌谣:“蒙脸红子挑三挑,今年生个妮,明年有个小(指生个小男孩)。女的叫芙蓉,男的叫阿宝”。

“蒙头红子高高挑,不用三年就生小。蒙头红子门上搭,今年娶媳妇,明年抱娃娃。”

“蒙头红高高起,当年就见喜。不怀妮就怀小,怀啥都是俺的宝。”

“娶媳妇,是好事,有了娃娃是宝贝。今年媳妇娶进门,明年就会喊大大。你喊大大俺答应,给你买个大烧饼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,室内拥满了朗朗的笑声。新朗洞房内热热闹闹,歌谣声此起彼伏。有当嫂子的、比新朗年龄小的人,就凑到新娘的跟前嬉笑打闹,还朝着不该摸的地方动手动脚。

99、午。范仲玉家院内。

日中时分,范仲玉家院内摆了些酒席。宴请迎亲的宾客和一些帮忙的乡亲们。范式和新娘挨着桌子敬酒道谢大家把酒言欢,一些乡邻直夸范式有福气,新娘子长得漂亮。

村民甲端着酒杯站起来:“好人有好报,范式这么好的孩子就该取个好媳妇。俺高兴,俺多喝几杯喜酒。”说着话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。

村民乙也兴奋地说:“咱们村孩子就数范式明理懂事,为人诚实忠厚。他今天把媳妇娶家来了, 这是咱一村人的喜事呀!范庄的人都高兴。”

酒桌上,有喝喜酒的长辈们,当场还给新娘递送了红包。送上一些祝福的话语。喝喜酒的气氛亲切又热烈。

100、晚。山阳郡。范式家。

范式坐在床上,一盏油灯忽明忽亮。灯头上有黑烟在飘散、在弥漫。有风吹过来,那烟儿就扑向范式的鼻孔。范式受不了这烟味儿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
范式(自言自语):“我有些想张劭君了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我做梦梦到汝南那边出了些事情,我想有空儿去汝南那边去看一看。”

凤梅:“我们刚结婚,夫君,您怎么要去汝南呢。你说的张君他是谁呀?”

范式:“张君是我结拜的生死兄弟,他家在汝南,我在梦中梦到张君家里有了事。我要去那里看一看。谁让我们是兄弟呢。我范式是一个男人,身为大哥,我有责任去帮助他们。娘子您切莫拦我!”

凤梅:“夫君,去汝南之事,你不必着急。等李群的案子有了着落,您再去汝南也不迟呀,到那时俺不拦你。”

(画外音):“范式下决心要把李群的案子弄个水落石出,他在为李群一案不停地奔波调查。一年后,新任兖州刺史重审李群一案。发现王干横行乡里,诬陷好人,欺男霸女,身负多重命案,罪行累累。当即将王干辑拿归案,押进了死牢。同时,把李群从大牢里放了出来。贬家为民的范式,也官复原职,重新做了山阳郡府的功曹史。后被中央任命为荆州刺史。他心挂汝南,魂牵汝南,又一次的去了汝南张劭家中。”(文/乔宪忠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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