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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集 范式遭贬

发布日期:2016-09-19访问次数:字号:[ ]



  207、日。午。范式家。

  天空有淡淡的云,范式坐在一个木凳上。他低着头,用右手托着腮,一句话也不说,情绪显得十分低落。

  凤梅为他煮熟了几个鸡蛋端到范式跟前,劝他说:“吃吧,快趁热吃了吧!”

  范式: 娘子,我不想吃,你端走吧。一定有人陷害我,皇上才停了我的职,我冤枉呀。做官这些年,我不曾贪污国家一文钱,更没有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。却有人上奏朝廷,说我贪污腐化,收刮民财。真是岂有此理呀!”

  范妻:“夫君,这世上的人有千千万,在家种田也没啥不好。不当官就不当官,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比啥都好。”

  秋莲也走过来安慰范式:“范式哥哥,这些年您已经为国尽忠出了不少力,皇帝不让做官,您正好放下心来歇歇脚。你太劳累了。”

  范式(自责地):“这些年,我在外为官,一心扑在公务上,亏欠您们的太多了。”

  208、晚。军中长史住处。

  夜色笼罩着天和地,一切都显得昏暗不清。张劭倒背着双手在室内走来走去。他的心情显得低沉,低沉的就像那浓浓的夜色。

  张劭(自语):“听说范式兄被罢了官,他究竟犯下了什么错误,皇上如此地惩罚于他?我对范兄是最了解的,他忠诚于国家和百姓,他不会犯啥错误的。一定是有人陷害于他。不行,我明天就去山阳郡,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,我不能让范式兄蒙受如此的冤屈!”

  209、日。范式家。

  范式家堂屋内,范式、张劭兄弟俩激动地拥抱在一起,涕泪交流。范妻凤梅和秋莲也热泪滚滚。

  张劭(愤愤不平地):“范式大哥,他们罢了您的官,这太不公平了。老子也不干了!我也辞职回家陪大哥喝酒聊天。”

  范式:“不可,不可也!张贤弟千万不要为了我去丢官。你还年轻,你要好好地为国效力。”

  张劭:“不中!为弟看不惯奸臣当道、忠良受害。我要替您打抱不平,我一定要去京城,奏明圣上,要求他回复你的职位。”

  范式:“张贤弟,你的好心为兄我领下了。是黑是白,让圣上自己明断吧。吾相信圣上是英明的。”

  210、日。京城洛阳。金銮大殿。

  金銮大殿,熠熠生辉。汉明帝端坐在大殿之上。文武百官分列两旁。张劭手捧奏折上朝。

  汉明帝:“殿下张长史,你今日走上大殿,有何本奏呀?”

  张劭:“吾皇在上,臣要奏的是范式范巨卿被无端罢官一事。范巨卿一向忠君体国,勤政廉洁,他不应该被罢黜官职,回乡种田。这对一个忠臣不公平,请圣上明辨,尽快恢复范巨卿的官职。”

  汉明帝:“前些日子,也有人送来奏折,告范式贪污腐败,利用手中的权力搜刮民财,中饱私囊,可有这事?”

  张劭(气愤地):“有人陷害我的范兄,纯属一派胡言!请万岁爷即刻查明真相,还我那范兄一世清白。我那范兄只效忠于皇上和国家,领着国家的俸禄,俸禄之外他一钱不沾。他怎会贪污腐败、中饱私囊呢?我不信;我不信呀!”

  汉明帝(接过奏折):“范巨卿一事,朕心中有数,咱们改日再议,你们都退下吧!”

  211、晨。山阳郡范式家门外。

  一轮晨曦投射到地面上,暖洋洋的。有一匹快马伴着朝阳从京城飞奔而来,在范式家门外停住。一钦差从马上跳下来。

  钦差:“此处可是范式范大人的家吗?他在不在家呢?”

  门口的一村民朝范式家喊:“有人来找范式范大人,请范大人出门迎接。”

  范式整理了一下衣袖,急忙忙地迎出门来:“我是范式,请钦差大人到家里叙话,喝一碗水再走。”

  钦差:“不到家里去了,范式范大人听令:经皇上派人查明,说你贪污腐败,搜刮民财,中饱私囊,挥霍铺张,是府承大人故意陷害与您。府承现已被革职查办,即日起恢复范大人太守职务。请您尽快到任。钦此!”

  范式(跪地):“谢主龙恩,吾皇万岁!万万岁!请钦差大人回奏圣上,吾范式不想再出去做官了。吾想归隐乡野,经营田舍,照顾家人。我们的家离不开我呀。”

  钦差:“范大人,您一向以国为重,为何说出此话来?”

  范式:“这些年,我在外为官,一人俸禄难解家中贫寒。吾想留下来照顾家人。”

  钦差:“恐有不妥,我是奉命而来,回去自然无法交差。不如范大人与我同去京城,面奏圣上,说明因由,免得在下为难。”

  范式:“也好,吾就与您同回京城,面奏圣上!”

  212、日。京城。金殿之上。

  钦差和范式一同走向大殿,汉明帝端坐在大殿,询问二人有何本奏。

  汉明帝(面向钦差):“朕让你赶去山阳郡通知巨卿范式官复原职,你怎么领他上殿来了?还有何本奏呀?”

  钦差(面向范式):“回禀圣上,让范大人他自己给您说吧。”

  汉明帝(面向范式):“范巨卿,朕已经下令恢复你太守职务,你不去庐江上任,又来到大殿有何本奏?”

  范式:“皇上英明,您还了我范某人一世清白,在下谢主龙恩。吾为皇上的臣子,入仕为官数年,领着国家的俸禄,却不解家中贫寒。却有人诬陷本官贪污腐败,搜刮民财,中饱私囊。真是岂有此理呀!臣的家中只有破烂的茅屋三间,里面半藏农器半藏书。另有薄田数亩,让老婆孩子在家中侍弄,聊以糊口。这些年,吾亏欠家庭的太多了!范某人不想再做官了,吾愿归隐乡野,经营田舍,照顾一下家人,恳请吾皇恩准!”

  明帝:“这些年,范爱卿为官清廉,不贪不沾,两袖清风,一尘不染,勤政为民,政绩卓著,朕是知道的。你忠君体国,亏欠了家人,家里人还过着贫寒的日子。朕也是知道的。眼下正是你为国效力一展抱负之际,朕离不开你这样的好官。要不,这样吧。朕从朝中拨付给你一笔钱来,应你之需,照顾一下家庭。你也可把家眷带到官府,共享天伦之乐。范爱卿,你看如何呀?”

  范式:“谢万岁!钱我范式不要,您就让臣回家陪妻儿经营田舍吧。”

  明帝:“范爱卿,朕不准奏于你!朕需要你继续为国效忠,为民效力。你不要钱,京城有需要你带的,你尽可带走,以备家用。但必须回府履职,不准辞官,你退下吧!”

  213、晨。旷野大道之上。

  一支驴驮子队,从京城出发。有许多路人围观,并向他投送过来许多怀疑的眼神。

  路人甲:“范式范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荆州刺史和庐江太守,这回满载而归了。看,这一回他可发大财了!”

  路人乙:“什么勤政爱民,两袖清风,全都是假的。当官的有几个不贪污的,看那驴子身上驮的全是珠宝玉器呀。范大人这回可是贪饱了!”

  路人丙:“赶快地去奏请圣上,查办贪官呀!”

  路人甲: 对,应该去报告皇上,让皇上派人去查办他!”

 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此地的督察院官员看到了。于是该官员立即策马奔向皇宫,将此事报告给了皇上。

  214、午。大路上。

  中午的阳光温暖而迷人,驴驼子大队继续行进在大路上。范式骑着皇帝赐给的白玉马在前边引路。后边有人骑快马追来,并吆喝着让前面的驴队停下。是皇上派人来截查范式了。

  追兵甲:“停下,停下,你们不要再走了。回京去接受检查!”

  追兵乙也来到范式跟前:“范大人,我们受皇帝指派,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。回京接受检查。”

  范式无奈地:“好吧,反正我没做啥对不起皇上的事,吾就跟你们回去接受检查。”

  驴队调转过头来,又返回了京城。

  215、日。京城。大殿前。

  明帝当着满朝的大臣,神情严肃地问范式:“范爱卿,朕刚恢复了你的官职,就有人告你私运珠宝,你的驴驮子队所载何物?请你如实说来。”

  范式:“报告万岁爷,驴身上所驮之物均为皇上您所赐。没有啥值钱的物件。您不是说,京城有我需要的东西让我尽可带走吗?怎么又下令把我给截回了京城?”

  明帝:“朕是说过京城有你需要的东西,你尽可以带走。朕可没有说让你用驴子驮运金银珠宝呀。若不是贪污索贿,你哪来这么多宝贝?”

  范式:“吾皇英明,那就请您派人打开每一个驴驮子检查一下,看一看有没有金银珠宝。”

  明帝命令两旁的衙役:“去,打开每一个驴驮子,看看里面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。”

  衙役们走过去查实每一个驴驼子,驴驼子里面装载的全是些破砖烂瓦。满朝文武大臣都惊得目瞪口呆。大臣们都议论纷纷。

  大臣甲:“范大人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呀,尽带些破砖烂瓦回山阳郡老家。”

  大臣乙:“就是,范大人也太穷酸了。我们还以为是一些金银珠宝呢。”

  “嘿嘿嘿……”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

  大臣们看着那一个个装着破砖烂瓦的驴驮子,讥笑范式的穷酸。

  明帝:“范爱卿,说说吧,你为啥要带这些破砖烂瓦回山阳郡老家。”

  范式:“回万岁爷,您不是说过这京城里有我需要的东西,让我尽可带走吗。臣家里只有三间茅屋和两间破旧的厢房。晴天漏着天,阴天漏着雨,臣回去不能居住呀。为此,我就捡了咱们京城修皇宫剩下的破砖烂瓦,让驴子驮回去修补房屋所用。这些破砖烂瓦就是臣最需要的东西呀!”

  明帝很受感动,当即下令:“范爱卿如此地清廉,实在难得。山阳郡路远,这些破砖烂瓦你就不必驮回去了。朕赐你白银千两,回去盖房吧!”

  范式:“谢皇上恩赐!吾皇万岁万万岁!臣不要白银,臣就需要这些破砖烂瓦。您就让我驮回家去吧!”

    有文采的大臣当场站出来,吟诗赞美范式的清白:“清风一枕南窗卧,闲阅床头几卷书。范翁为官不曾贪,矢志做个清白人。”

  明帝喝彩道:“此诗作的好呀,我大汉的江山要是能多一些像范爱卿这样的官员,将会万古长青、永不变色!以后,你们都要向范爱卿学着点。忠君体国,勤政爱民,做一个清白人”。

  众臣齐声地应道: “嗻 — —!向范大人学习,做一个清白人!”

  216、日。山阳郡金乡。范式家。

  范式的妻子凤梅正坐在织布机前织布,儿子范阳走过来。

  范阳:“娘,俺爹在城里做着大官,咱家境为何还如此地寒酸贫穷?还用您整日织布纺棉吗?”

  凤梅回答:“你爹他一生非法不为,非义不取。从不贪图外财。他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咱们一家人用呀!所以,为娘就得纺棉织布,自食其力呀。”

  217、日。午。山阳郡范庄。

  范庄村头上,范式的驴驮队正在进村。村民们夹道欢迎。

  村民甲:“乡亲们,都来看呀,范大人的驴队过来了!”

  村民乙:“那驴身上驮的是啥宝贝呀?鼓囊囊的,像是些珠宝玉器呀!”

  村民丙:“范大人这些年的官没有白当呀,瞧,带家来这么多的宝贝。他们家一辈子也用不完呀。”

  范式笑嘻嘻地:“乡亲们,这里面都是些破砖烂瓦,没啥值钱的东西。”

  村民丁怀疑地:“范大人,您甭骗人了,俺不信。当官的哪有不发财的。谁还拾些破砖烂瓦,往家里带。”

  范式:“你不信就不信吧,到了家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  218、日。午。范式家。

  范式的驴队停在了家门口,凤梅和秋莲都跑出来迎接。范阳也走出门来,(疑惑地)看着那一溜的驴队。

  凤梅走向范式:“夫君,您这是带家来的啥宝贝呀?还用驴队驮着。”

  范式:“好东西,好东西呀!这回咱家修补房子就不愁没有砖瓦了。赶快地喊人把这些驴驮子卸下来,明天咱就修补房子。”

  村民甲乙丙丁,都来帮忙。一会儿,那些驴驮子就被卸完了。

  范阳嘟囔着:“我还以为是些啥宝贝,都是些破砖烂瓦呀!”

  范式:“儿子,你们不要嫌这些破砖烂瓦,让你们去还没地方驮呢。这都是些皇宫里的东西,对咱们老百姓来说,就是些宝贝呀。”

  219、晚。范式家。

  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,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。范式家偏房内,没有点灯。但凭借月亮的光线,偏房内不算太暗。范式和凤梅躺在床上,瞭望着窗外的月光。

  凤梅亲切地扳着范式的脖子:“夫君,郡府里事务繁忙,你为何突然想起来回老家呢?”

  范式:“是呀,这些年我入仕为官,在府理政,忙于公务,对咱们这个家照顾的太少了。亏欠你们的太多了。这次我从京城驮回一些砖瓦,就是要好好地建设一下咱们这个家。”

  凤梅:“夫君,人家出去当官是为了发财,给孩子攒下大笔的财富,你却驮来了一些破砖烂瓦。咱家的穷日子也不知啥时才能够到头呀。”

  范式:“娘子,你不要看轻这些破砖烂瓦,这就是最宝贵的财富。我范式做官清清白白,心底坦然。自古以来,“贪”字头上一把刀,那些搜寡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,没有一个好下场的。不是被杀头,就是蹲大牢。难道您也想让我去蹲大牢吗?”

  凤梅:“夫君,奴家可不想让你去蹲大牢。俺过穷日子过惯了,只要你平安无事,俺穿的再破,吃的再孬,也没有啥怨言。”

  范式:“我听说张贤弟他回了汝南,我要到汝南去看一看张贤弟。我与张贤弟在太学结为生死兄弟,每一年重阳节我必去张府拜见张母和张贤弟,并赴我们的“鸡黍之约”。张母她老人家故去了,我也不能忘记了张贤弟,更不能忘记了“鸡黍之约”。我想念张贤弟了,不知他近况如何呀?”

  凤梅:“夫君,夜已深了,您就赶快歇息吧。这日子离重阳节还远着那,到那时您再去汝南也不迟呀。”

  范式:“我要去拜会我的张贤弟,我等不得了。”

  220、晨。汝南张劭家。

  张劭一早就起了床,他有些心神不宁地催促妻子去杀鸡炊黍。做一桌好饭,等候范大哥的到来。

  张妻:“相公,今日是几月几日呀,您让俺又杀鸡又煮黍。距离重阳节还远着那。咱们的范大哥他不来吃,咱做那么多饭菜干啥?”

  张劭:“范大哥就要来了,我让你去做你就去做。今日夜里我做了一个梦,咱们的范大哥告诉我,他今天必来咱家做客。即便不到重阳节日,他也会来的。”

  张妻: “范大哥在庐江郡府,公务那么忙,还不到重阳节,他怎么会来汝南呢?你真是想他想迷眼了。大白天也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梦话和胡话”。

  张劭:“吾与范大哥心有灵犀。凭直觉,范大哥今天非来咱们家不可。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。我与范大哥存在着心灵感应呀。不管他与我离得有多远,我们兄弟的心都是相通的呀”。

  张妻:“好好好,相公,你不要再催了,俺依你的吩咐去杀鸡炊黍也就是了。范大哥他要是不来,这么多的饭菜罚你一人吃完”。

  张劭:“行,你就不要再啰嗦了。范大哥今日里要是不来,我就一人吃完!我愿接受你的惩罚,这总可以了吧”。

  (张妻手里提着一只大公鸡,在院子里宰杀)。

  221、日。午。张劭家门外。

  范式骑一匹快马飞奔而来,停在张邵家的门外。听到门外马的嘶鸣声,张劭与妻子迎出门来。果然看到了日思梦想的范大哥。

  范式下马,张劭赶快地接过马的缰绳,把马拴在了一旁。

  张劭:“范大哥,为弟可想死你了!昨天夜里我还做梦梦到你到了汝南来看我,今天您果然就来了。快,咱们到屋里去说话。”

  邻居张婶来串门,看到堂屋里有人说话,没好意思去堂屋,就去了厨房。张妻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。

  邻居张婶问:“看您有杀鸡又炊黍的,是不是家中来了贵人呀?”

  张妻:“那还用说,是从山阳郡金乡那边来的张劭的仁兄范大哥,您能说不是贵人吗?”

  邻居张婶:“那是,那是,得好好地招待贵人呀!还用俺帮忙吗?”张婶笑嘻嘻地问。

  张妻:“不用啦,婶。这都快做好啦。您一会儿在这陪客人一块吃饭吧。”

  邻居张婶:“不啦,俺家也做好饭啦,俺回家去吃就行啦。”张婶转身离开了。

  222、午。张劭家堂屋里。

  范式、张劭兄弟俩言谈正欢。畅叙着离别之情。说到动情处,二人潸然落泪。

  张劭:“自从咱兄弟俩太学归来,各自出门为官,难得相聚。只有每年的重阳节日来临,范大哥才来府上赶赴“鸡黍之约”。今日既然来了,咱们兄弟就要好好地把酒共饮,畅叙友情”。

  张妻端着做好的饭菜走进堂屋里,看一眼范式说:“范大哥,今天不是重阳日,离您和相公所定“鸡黍之约”日期还有一些时间,您怎么突然到俺府上来了?”

  范式:“今日虽不是“鸡黍之约”日期,为兄实在是思念张贤弟呀。吾听说张贤弟返回汝南省亲,我也就只好提前来了。”

  张妻:“那好,范大哥,您就和俺家相公在一起好好地叙叙,好好地喝几杯。”

  张劭(看一眼妻子):“你就不要再罗嗦了,快去厨房里端菜吧,咱们范大哥早就饿了。”

  范式:“张贤弟,您不用客气。我们是最好的兄弟,一家人,不讲究吃喝。怎么还杀鸡炊黍,您也太隆重了。随便一点就好!随便一点就好!”

  张妻送来一桶好酒,张劭给范式斟满酒杯,又斟满了自己的杯子。兄弟二人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
  张劭喝得酒甜耳热,又给范式斟上了满满的一杯。而后说:“为弟再敬范大哥一杯!”

  范式:“你我兄弟多日不见,互敬!互敬!咱们同干!”

  张劭举起杯来:“来,同干!同干!”

  范式:“张贤弟这次在家住多久呀,啥时返回京城?”

  张劭:“在家住七、八天时间,我就要赶回京城去。”

  范式:“为兄回去后也要赶回庐江履职,谢谢张贤弟在京为我谏言,圣上还了我范式一世清白。我还要去为国家效力。只是,咱们兄弟又要很长时间才能再见面了。思念之苦,为兄无以解脱呀!”

  张劭:“范兄不必难过,那就等到重阳佳节,我们再会“鸡黍之约”吧。到那时,我一定让夫人提前杀鸡煮黍,恭候范兄。”

  范式:“张贤弟,你我公务在身,也只能重阳节那天再见了。”

  223、晨。汝南张庄村头上。

  张劭与范式相拥相抱。范式要回山阳郡,张劭依依不舍地为他送行。。

  张贤弟,你不要再送了。快请回吧!我期待重阳节日那一天早日来临,届时,为兄还会来的。到那时,再赴你我“鸡黍之约”,你看如何呀?

  张劭:“送君千里,总有一别。也好,范大哥,咱们重阳节日那天再会。”

  范式策马前行,张劭站在村头的一棵大槐树下,目送范式远去……

  (文/乔宪忠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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